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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3/2008

坚决贯彻我的人生哲言

适用于一切行为模式!
那就是:
敌动我不动,敌不动我还是不动

敌进我退,敌退我还退
 
另外,附上一则小新闻:我终于又可以喝牛奶了,终于喝牛奶不拉肚子了!
自从5年前去了一趟塔吉克斯坦被那些肮脏的水和食物折腾的肠胃功能极具紊乱后(一个月内2次急性肠胃炎+连续2个月天天习惯性腹泻),连续20多年喝牛奶的习惯就被打破了,每喝必拉!了解了一下,貌似是我体内分解乳糖的那个酶被塔吉克斯坦肮脏的食物条件给彻底破坏了。伤心许久,因为很爱牛奶。在去年受蛋糕同学影响喝养乐多(又名益力多)后,每天一小瓶,过了半年,这几天无意中尝试喝牛奶,居然,竟然,不拉了。感谢养乐多(益力多),这玩意除了贵了点,真好!
从现在开始每天一袋牛奶一瓶酸奶一瓶养乐多(益力多),哈哈,身体要更好,还抵抗衰老,这五年因为不喝牛奶,我皮肤比以前差了许多。
有时候,有些你认为不可恢复的曾经幸福与快乐又重新被追忆起,是多么简单又重大的事件!
 
24/03/2008

徽州,6年

那一刻,夜色如漆,远山如黛,晚8点;
徽州歙县,深渡镇,无名大桥上,独自徘徊。
8点的山区小镇已经几近无人,远处那些孤单矗立在一座座小山丘上的古宅,灯火异常稀疏,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已经睡去;更远一些,视线愈发模糊,只剩星星点点,仿佛世界一下子沉寂起来,而层次又因灯火的存在分得格外明显。此刻,上海华灯初上,而深圳,夜生活还为时尚早。压抑太久,是否已很不习惯这灯火在如此空荡之层次展开。
脚下,新安江江水静静的流着,伟大祖国逢山必建的坝,已让绝大多数山区的河曲溪流失去了个性,和活力,于是静得更深了。
白天还是处处油菜花开放着的新安江山水画廊,体验户外的年轻人来来往往在感触着春色,山水入夜则眠。
我想跳下去,一头栽进黑得有些吓人的江水,我甚至视线无法触及它的流动,水和空气一般的黑且混淆在一起;但不会游泳,学人家投什么江,更何况枯水期,跳下去会顶到鹅卵石的。
于是在给自己一个全过程预想后----跳之前的勇气、跳下去濒临死亡的瞬间空中恐惧感、跳下去的多种结果(1.着陆在干涸沙洲,直接gepi;2.触底反弹,不是股市,是浅水中的鹅卵石;3.缠缠绵绵,不是和爱人,和水草;4.入至漆黑江水深处,如Le Grand Bleu男主角一样深坠至水底而长眠),离栏杆又退了点,怕。
胡思乱想了一圈后,退后几步,无人桥面上突然走来一路人,一阵紧张,但随即释然。这是徽州山区的淳朴乡镇,耕读和儒商文化早已浸淫千年,又哪似暴乱的藏区,和东北夜晚的城市。
但我有我音乐,iPhone,我喜欢音乐,王力宏同学唱得好:如果世界太危险,只有音乐最安全。在非城市,有应景的音乐会让你感动许久。还记得在额济纳黑水城湮没在沙漠中的城墙上漫步听着“一千年以后”,恍如隔世。
 

那片地区,还是习惯称作徽州,而非所谓的“黄山市”,刨去人文的东西纯粹为旅游,为利益的事情,国人常做。出身绩溪的胡适博士当年曾因属于徽州“一府六县”的婺源被蒋介石为围剿江西红军割给江西管辖,在政府振臂一呼,终又收回婺源,但我党我国还是解放后分割了徽州的婺源和绩溪,又更往后在改革开放后“毅然”把剩下的一府四县改成了“黄山市”,倘若胡博士在天之灵知他那人杰地灵的家乡连正名都没了,真是啼笑皆非了。
我是有徽州情结的,而且很强烈。
可参考http://redninesuns.spaces.live.com/blog/cns!3A3EF73025CBAA9C!166.entry
于是想起了6年前,那天,我初入徽州,2002.3.29。
南京出发的2521次绿皮车,硬座,至今我难忘的第一眼徽州:
凌晨4、5点,天蒙蒙亮,我被一丝黎明的光辉惊醒,火车刚从一隧道钻出,睡眼惺忪的我完全失措的就被那美色袭击了,以致终身难以忘怀。
昨夜刚小雨,铁轨下山脚一弯青色的水流潺潺的,半山凹一缕浮云似轻烟,山腰处三两座徽派民居立着,那建筑曲线与色泽简洁的,全部画面一派和谐之美。
徽州代表着中国传统山水水墨画之最高境界,亦为唐诗宋词所能描绘之极致。
从此,“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粉墙黛瓦”成为我远离城市的最终追求,也是最简单的诉求。人文与自然便固定成为我旅行的两大意义,缺一,不可。
那天是在绩溪,胡锦涛、胡适、胡雪岩的祖籍;那时,眼睛是清澈的,心是透明的;对景色,是欢喜的,对未来,是憧憬的。

6年过去了,徽州变了,我也变了,我看徽州之心情,也变了。
或许徽州还是那个徽州,虽然改革深化的浪潮一波一波,虽然这6年国民经济最高速的腾飞把乡村冲的支离破碎,疯狂的旅游开发在偏僻穷困乡村就是支柱,但我想一定是我变得更多。
那景色一如既往的美,徒步在新安江上,微雨,阴天,大片的油菜花和点缀其间的桃花,对岸袅袅云烟又或像6年前一样的浮云,我想,方文山一定是过来采风过: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有图片为证所言非虚,稍后传上。
但我心却无波动,只存感激,感激它还是那么美。
 
 
6年前,少年不识愁滋味;6年后,为赋新词强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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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3/2008

转载:冯仑的“野蛮段子”

冯仑的“野蛮段子”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吴晓波
2008年3月11日 星期二
 

上一期专栏写了“人民公敌”任志强。这期则写房地产的另一个“野蛮人士”,北京万通集团的冯仑。为上海第一财经频道的《中国经营者》当主持人,去北京访问冯仑时,我先是让他猜一个人:“有一个同志,1957年出生,15岁入团,20岁入党,27岁读完中央党校的研究生,46岁获得中国社科院法学博士学位,早年写过一本书《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职能》,这个人是谁?”冯仑听着就一个劲儿地笑。然后,我问他,“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说起话来老是很野蛮的样子?”

在企业界,冯仑以“说野蛮段子”著称,我尊他是“段子派”的掌门。他最近就发明了两段名言,一是看《色戒》后得出的,他说,“民企遇到的两个问题,一个是色,一个是戒。我要学习汤唯,很好地把人性展露出现,即使露点也义无反顾,因为心地清白,所以脱得干净。”二是对房地产的观察,他说,“未婚女性刺激了中国的房地产需求,离婚女性促进了社会财富重新分配、甚至改变了某些上市公司大股东结构”。这些话细细想来都在理上,可是,就是怎么听着怎么“野蛮”。

他的其他野蛮段子还包括:“人在江湖,杀人是正常的,不杀人反而成了异类,就像一头狼,不会吃肉,一个劲地吃草是很危险的——做吃人的狼不做吃草的羊。”、“挣钱像孙子,花钱像大爷,送钱像君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对我们这些男人们,革命才是身体的本钱!”、“跟谁一起做事决定事情的性质。民初名妓小凤仙,她要是找一个民工,扫黄就扫走了;她找蔡锷,就流芳千古;她要是跟华盛顿,那就是国母。所以,不在于你接客不接客,不在于你干什么,而在于你跟谁做。”

今年初,他掏腾出了一本新书,书名居然就是《野蛮生长》,里面的“段子”俯身可拾。在新书首发式上,他请来中央台的王小丫当主持人,王姑娘一本正经地问:“这里有几个词:管理、金钱、伟大、女人、政商关系……,冯总,您最想从中挑哪个词来阐述您的观点?”冯总毫不犹豫地说,“我挑女人”。

我问冯仑,“你好端端一个法学博士,为什么要用这样的野蛮方式说话呢?”他的回答倒也爽快,“我如果不这样说,谁会拎起耳朵听?在互联网年代的话语天地,吸引眼球是最重要的。”

其实我觉得,冯仑真有他自己的苦衷。那期电视访谈节目是在他的书房里做的,我在他的书架上看到的是一排排的政治、经济经典书籍,一本赛一本严肃。也就是说,作为企业家的冯仑,他在用一种古典的方式思考,却尝试用一种野蛮的方式表达。这大概是50年代生人的一个特点,他们的内心还被一层莫名而高尚的理想主义所包裹,但是在职业和形体上却已经被草莽的商业游戏所扭曲,所以他们索性把自己放纵成了一个“野蛮人”。冯仑如此,任志强如是,冯小刚如此,王朔也如此。

在节目录制的最后,我对冯仑说,我个人最喜欢的冯式格言是“伟大是熬出来的”。他很得意地告诉我,他还有另外一句类似的格言:“男人的毅力是用时间来描述的。”

编导在一旁拧着嘴偷笑。我决定不想入非非。

10/03/2008

打开space空间,无意中发现竟然有两个好友最新更新是有关梦,不管那是有关孤独抑或爱情。
 
想起来,昨天我那:宇宙无敌美少女Sales Amanda同志,在公司当众宣布:周六晚上梦到我了。
 
一阵兴奋加窃喜。能入妙龄如花小妞的梦境,还是值得赞自己的。
 
旋即,丫说:梦到我请他们众人吃饭,等到买单的时候,我,顶天立地的一条汉子-九阳,就这么跑了
丫结束还加了一句:吃的还只是大排档。
 
愤慨的质问她:why did you twist me in your dream!~?屠胖和美少女sales同时说:绝对没有twist你!
 
RP,我的RP亟待提高。可是九阳自从几年前摆脱贫困解决温饱问题后,和朋友基本就开始出手大方了啊!~汗,够汗
 
继续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