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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24

梅里雪山雨崩村藏民的“骡马”经济学

云南行,美景,美女,美食都多。暂且略过,浅谈一下自己小有感触的梅里雨崩村藏民的“骡马”经济学。
 
先简要介绍一下背景。
 
雨崩村是位于梅里雪山脚下最近的一个小村子,分为雨崩上村和雨崩下村,几乎与世隔绝。
进村需要从西当村步行6、7个小时进入,车子只能开到西当村。于是骡子和马匹成为主要交通工具。
雨崩村的传统路线是2条,雨崩村-梅里雪山大本营-冰湖;雨崩村-神瀑。这次雪崩事件就是发生在神瀑的。
 
除去一些自虐的户外“驴子”或更愿意用双脚丈量旅途的朋友外,不少自助游客都是会选择租用骡马代替脚力。而骡子因为耐力超出马匹许多而占多数。
 
于是租用骡马包括以下主要线路:
 
进村,A线,从西当村-雨崩村,因为中间有个垭口,前半段一直是上坡,后半段一直是下坡,所以可分作半段或全程租用骡子,且简称:半裸或全裸。
游玩,B线,从雨崩村-大本营(分单程和往返);C线,从雨崩村-神瀑(分单程和往返)
出村,D线,从雨崩村-西当村,同样分半裸和全裸。
 
半裸和全裸价格有差异,根据上下坡的里程安排价格。单程和往返自然也有差异,同样和上下坡的里程有关。一般来说全裸或往返价格不会比半裸或单程价格贵一倍,因为游客放弃的后半程或者回程往往都是下山路线,轻松许多。
 
包括进村A线,游玩B和C线,再出村D线,通常是需要3-4天。
 
我们在旅游的时候通常遇到两种情况,一种是成熟景区,有政府管理,景区内部车马费都是统一规定,无竞争,全垄断,不过通常很少提供骡马,因景区开发成熟,通常采用小车接送,且收费相对透明低廉;第二种是未开发地区,路途险阻,常需要靠骡马深入景区,一般都是当地居民以个体为单位自由提供服务,定价有一个大概范围,但具体价格都是在游客和马夫的讨价还价以及马夫之间竞争中定下,游客有相当大的自由选择权。
 
而在雨崩,我们则遇到了第三种情形,在村民高度自治基础下的民主管理骡马租赁,无政府背景但高度垄断。
 
每个村都有自己的马队长掌管马匹的分配管理。骡马的支配权通常属于马队长,他决定了马匹的使用情况,村民不得私自出租马匹,但归属权属于村民本身所有(包括购买费用养殖费用都是个人承担)。(至于每个村民能有权提供几匹骡马,对利益是否分配合理很重要,通常是一人一匹,但是按户来还是按人口来,无明确答案,观察了一下后推测很有可能还是按照人口来,因为有夫妻俩各赶各的骡马给游客提供全程服务的情况。尚未发现明显有一村民提供2匹以上的马的情况,因为要有马夫全程牵马,所以总归是一对一服务。但有发现外村到雨崩的打工仔提供服务,如当地开某客栈的知名大户提供的骡马都由客栈内部打工的外村年轻人牵马,不清楚是这些打工仔是替换知名大户家的人头的,还是大户根据经济能力额外多买的马匹和多租的打工仔马夫而多获得利益份额,我个人比较偏向於前者,否则很容易出现明显的贫富不均现象进而加剧村内矛盾)马匹参与到经济活动中的提供权,目前类似于中国历史上土地分配的“均田制”,但未来是否像均田制一样由于土地兼并导致地主经济壮大最后退出历史舞台一样,不可得知。
 
因为通过村民自治统一分配,几乎完全杜绝了无序竞争带来的价格战,资源垄断带来的必然是价格高昂。当然为了避免游客的反感和不满,两个村子都采用了明码标价,只是这个“码”未免高了太多。。。而且更可怕的是,估计是跟铁道部学习的春运经验,长假期间,骡马价格还会往上浮动很多,大概30%-50%,甚至是第二天的价格还会因为前一天的火爆销售而在当晚由马队长临时再次调价,游客完全无法控制住价格,抱怨也没有任何用。当然,我个人感觉雨崩村的管理层在抑制游客情绪上还是有一套,价格方面尽管高昂,但无序现象还是极少发生,游客多数情况都是乖乖的掏腰包,或者选择自己徒步。
 
每天马匹分配是一早固定时间,在马场,所有马夫集合,由马队长根据前天晚上各客栈统计游客预定情况分配马,有通过扑克牌或者特制卡片来代表某马匹和马夫,根据卡片顺次安排,每次的第一个安排的马匹总会轮换,今天是你明天是他,保证所有村民首发机会均等。发了卡片后出发的马匹如果完成某条路线回到马场可以立即参加接下来的分配,因此马夫都会速度很快的牵着马走,尽量争取一天多轮一些路线,五一长假期间,一匹体力好的骡子加体力好的马夫一天可以轮3次以上。该卡片或扑克牌交到游客手里,由于游客往往是一个团队一起活动,所以不同村民会组成一个马队,整体行动。游客组织者将卡片分发给队伍中众人,抽签摸中特定卡片就代表选择特定马匹,这样也可以通过随机概率避免村民们因为游客的环肥燕瘦对骡马身体的影响而怨言,换句话说,如果一个胖游客不小心抽中某瘦骡,由于整个分配及抽签过程很公平,活该这个骡子主人倒霉了。(插句话,藏民们对骡马是很爱护的,有感情+赚钱机器)
 
在西当村分配骡子简单许多,因为只有一条A线可供选择。
而雨崩村每天早上的分配则复杂许多,因为有B、C和D线,三个方案。其中,B线因为和D线距离耗时差不多,价格分别不大,但C线距离短耗时少定价比B、D线低不少,本身选择C线的游客也不算太多,所以价格低客户也少,村民们主观上都不愿意选择这条路线。但由于公平轮换顺次安排马匹的原则,很有可能你就是抽中一次C线路,如果一天连续抽中n次C线路,估计村民会崩溃的。为杜绝这个现象,村民们想出一个好主意,当然这个“好主意”这是我个人猜测的。基于的事实是,某晚我跟马队长去订第二天走C线骡马的时候,马队长给我的回复是:走C线不能提前预订骡马,只能第二天早上去马场当场订马。第二天一早,在马场,尽管我们去的很早,但是还是没有安排。马队长首先根据前一天晚上各客栈游客们预订B、D线的情况公平顺次分配完骡马后,根据剩余马匹再来安排马场上的临时游客或者我们这种走C线的游客,保证排在前面的运力最先走最赚钱的路线,而剩余运力即使运了走C线的游客也无怨言,因为等到下一批游客再过来进行第二轮分配可能还要隔很久,如果自助游客不火爆的话,当天也有可能就没有下面几轮的分配了,这是一个不可预知的时间成本,走C线的剩余运力好过于本轮轮空而毫无斩获。所以大家皆大欢喜。
尽管有村民可能抽中B、D线半裸或者是走单程的游客,亦或是C线的游客,但因为可以更快的回来参与下一轮分配,总体时间机会成本也是公平的。
 
A路线,西当村-垭口-雨崩村,进雨崩村路线,由西当村民完全控制,雨崩村民无权参与。同理,D路线,雨崩村-垭口-西当村,出雨崩村路线,则由雨崩村民完全控制,西当村民不得参与。西当村民的租马行为是完全依赖于雨崩村的,因为大家都是要去雨崩,不在西当停留。而雨崩的马匹除了可提供从雨崩村出来到西当村外,还可以提供B线以及C线的服务,市场空间比西当村民广阔很多,因此也不在乎失去A线,雨崩村民和西当村民由此和平相处。
但是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特殊的情况发生。比如说,当西当村民牵马,从西当村一路上坡到垭口处,某雨崩村民也牵马,从雨崩出发一路上坡到垭口,大家会交换游客,各自再带回各自村落,这样就可以省下后半段来回的脚程和时间,既轻松又可以再多做下面几轮生意。可谓双赢!那照说从双赢的角度考虑,这种现象应该多多发生才对,可是实际操作中却不多遇到。我想了想,估计可能还是人类的自私心理起作用,西当村到垭口大概12公里,而雨崩村到垭口只有6公里。某西当村民走了12公里上坡山路后和雨崩村民交换后回来,可能会想,这个雨崩村民只用走6公里上坡山路就可以得到和我一样的报酬,真不合理,我宁愿自己多走点路多花点时间,也不能产生这种不同工但同酬的不合理现象。就是简言之:为了让你不至于太爽,我宁愿自己不爽。当然纯属个人臆测而已。因为实际也没有调查很多样本,仅仅是观察自己团队的个案以及发现垭口处不多的几个交换案例得出的结果。
 
此外,盛行于中国官场和商界的潜规则在这里居然也有出现,原本我以为在这样一个接近共产,村民高度民主自治的闭塞经济模型中会杜绝掉灰色收入,将垄断而带来的利润最大化,但事实上还是有漏洞可以钻,有权力可以利用。而破坏规则也可以给个体带来多余的收益,尽管集体的整体收益下降了。
在西当村民把游客拉到雨崩村后,应该是一定要空载回去的,因为游客从雨崩村出到西当是由雨崩的村民提供服务的。但在高额运费(一百多元)的诱惑下,在空载浪费的条件下,有部分西当村民(可能是少数甚至是极少数,因为如果多数都破坏规则就会引起两个村子的矛盾,这套运转良好的体系也就不复存在)想尽方法拉雨崩村路上的散客回西当,甚至是有雨崩村客栈中的打工的外村村民帮忙把游客介绍给西当村的马夫。
下面讲讲我遇到的案例,我们如果从雨崩直接租用马匹回到西当村,好像是170元。前一天晚上我们已经预定了骡子,在第二天出发前,客栈打工的小姑娘跟我们说她可以帮忙找到140元回西当的马匹,马上就可以过来。于是我们就违背“合同”,跟了便宜的马匹。马夫跟我们说,他们是西当的,暂时不能骑上骡,要过了雨崩村的村口检查的地方,我们才能乘坐。于是我们跟在骡子和马夫的后面,远远的,步行了大约10分钟到了出村的100米开外,已经远离了村口的视线。谁知刚骑上马,突然冲上来一个雨崩村藏民,和我们西当村马夫叽哩咕噜了半天,最后放行了我们。事后我向马夫咨询,马夫说此人乃雨崩村专门司职检查的马队长(雨崩村可能有1-2位马队长),拦住他们不让过,然后马夫答应每匹骡子给30元给这个马队长,就同意放行了。考虑到我们总共有11个人,一下子马队长的灰色收入就高达330元。。。唉,对一个整体经济中的个体而言,潜规则和破坏规则带来的收益远远多于在制度和规则下面获取的收益,真是悲哀啊。
 
Anyway,这套雨崩村藏民们的“骡马”经济学迄今为止还在非常积极的发挥着效率,将两个村子的村民整体利益发挥到最大化,这也是我在其他山区旅游从未遇到的村民自治下的高度“垄断”。根据迪庆州日报刊登的文章,这一两年,雨崩村村民旅游收入,最高的可以达到12w以上,其中,多数收入就是来源于骡马费。
 
写了这么多,看起来好像有点无聊。。。汗~
 
2007/5/23

第二根白发

今天,公司的小妹发现我头发里的一根白发,剔出来,看着,百感交集。
史上第二根白发。
 
记得同学少年时,充满自豪感,为自己的头发,周边刻苦读书的他们很少有人没有一根白发,而我是个例外,一直是乌黑、柔软而有光泽的。
 
两三年前刚进这公司的时候,无边蔓延的压力和忙碌淹没了我,也簇生出史上首例白发事件。当时记得是崩溃了,彻底的崩溃,完美的东西一去而永不复返。
 
今天,第二根,不知能和什么东东挂钩起来哈。
压力?现在几乎不大了,对于这份工作愈来愈的看淡让我活得还算滋润。
那,是啥子呦?后面还会不会有集群爆发?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又想起看着漂亮的妈妈头上的白发越来越多的心痛。10年前估计妈妈还没有啥白发,更小的时候,妈妈美的很,头发一样的软亮。10年间从几根几根的变成到今天的半数侵占,sigh。
 
昨晚做梦,梦到爸爸走了,梦里有些迷糊,一个晚上竟然梦到2次他的离去,最后一次甚至伤心的在凌晨3点醒了。
希望如俗话说的一样,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此恭祝老头子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的感觉锥刺了我,赶紧在网上订购了一些GNC的钙片,妈妈一直在吃,效果很明显。推荐给大家!有需要咨询者找我。自己则买了葡萄籽,抗氧化,抗氧化哈!
 
妈在我晚上下班后爬上qq给我发了些消息:
 
妈妈 19:13:04
股市又小红了,把我乖又引的退不出来了
妈妈 19:15:03
建议你还是准备减点仓,还是要关注房子
妈妈 19:16:17
没有房地产永远是穷光蛋
妈妈 19:17:56
可以去吃点晚餐了,晚上看书不要太晚了
 
自从知道我全部身家炒股后,从不关注股市和经济的妈妈每天都去了解当天情况,想来是比我还要提心吊胆,真不想让老人家到现在还受这个罪,唉。
而房子,是妈妈几乎每周都要跟我聊起的话题,我,就是不买。。。
妈也知道我晚上很少吃晚饭的习惯。
前几天跟她提过最近开始学习了,下班后晚上都在看书,于是妈每天又多了项操心的内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妈妈从白天上线跟我偶尔聊天,变成了,每天我下班后她准时qq爬上来给我发两句话。或许她也知道我白天很忙,更担心我晚上的休息。
 
可惜前段时间重装系统的时候,把QQ从2000年以来所有的聊天记录都丢失了,其间换了n台电脑,重装过n*n次系统,呆过n个地方,聊天记录一直保存了下来,在07年4月某天消失殆尽,妈的!
 
否则,搞个妈咪关怀语录,也蛮有纪念意义的,哈。
 
 
 
 
2007/5/17

中产们的恐慌-转载

中产们的恐慌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谁谁谁 
  
 
如今“浮躁”已成为贴在中国职场年轻人身上的标签,甚至已经演化成让局外人痛心疾首的某种程度的“人品问题”。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们就不用说了,他们中许多人在找到第一份工作后的六个月内就想着升主管,就连收入和地位渐渐稳健的中产,甚至在有房有车之后,也不会安顿下来,而是随时想着与旧工作拜拜,向更高的薪水和职位飞去。

高级人才的供给少于高级职位的需求是一个客观环境原因,人当然应该往高处走是主观意志原因,第三个原因,是中国中产们难以克服的内心的恐慌。这种恐慌来自很多个方面,但大多与安家立命有直接的关联。

退休的恐慌。CBD的写字楼群里随便拦下一个看上去像商务精英的人,问他,你的退休金大概有多少?你可能会遭白眼。没有人计划在现有的公司退休。甚至没人能想象到自己会有退休金。不要说退休在现在的公司,就连未来的五年计划也未必与现有的工作有关系。美国1974年就有了《职工退休收入保障法》,而加班越来越多的中国中产们只有寄希望于在身子骨还硬朗的时候,多攒些储备,让风烛残年的退休生涯不至于因经济紧张而被迫降低生活质量。


疾病的恐慌。过了三十的人会突然发现,许多重大病症的发病年龄正在年轻化。一些人有了目睹或听说同事、朋友、朋友的朋友因得了癌症、尿毒症或一些莫名其妙的血液病症从而一蹶不振的经历。除了少数人能身体力行锻炼+健康作息+健康饮食的积极预防措施之外,更多的人还是把解决方案向透支体力多赚钱财倾斜,希冀万一不走运之后起码用得起尽可能好的医疗措施。

财产的恐慌。有一套房子的怕房子的所有权将来不是自己的,不是只买了50-70年的使用权吗?有两套以上房子的怕将来这些不动产难以变现。有现金的怕几十年后鸡蛋变成一百元一只……这种恐慌转变成中产阶层里的一小股移民潮,换个身份,再回来挣钱并生活着。不过移民之后又有多出来的烦恼。一位成功将孩子生在美国从而成为美籍华人的父母的夫妇在回国工作后正为孩子的教育问题发愁。因为孩子是外籍人士,他们必须支付一笔额外的昂贵学费让孩子在中国接受教育。还有,每年岁末发行的金条金砖也成为投资热门。这大概是另一种缓解财产恐慌的解决方案。

落后的恐慌。在阶层以超音速之势分化时,每个人都想拉住上一层的把手,生怕被当年的同窗或坐在隔壁的同事远远地甩在下面。这种对落后的恐惧还体现在人人都在努力成为知道分子的现象上。没文化不要紧,但不能不知道别人都知道的事。

这个时候再看看“浮躁”的标签,是不是会有更加复杂的感受?
 

周末看房

第二次认真看房,嗯,很贵。damn Shanghai。
 
上一次是去年啊,大华雅诗蓝郡的房子,中环旁边,一套顶层的复式,200个平方,8k均价,160w,总价虽高,还是有些想买了,又过了一周过去准备再次斗争一番而出手,没了。还好没有买下,世事无常,去年大华一带是上海我最熟悉的地方,而现在离我很远。。。又还好没买下,剩点钱炒炒股票。。。
 
这次是仙霞路附近,绿地公寓,看了一些2房3房的,朋友公司内部预留房,不过好的都被别人给弄走了,剩下的感觉一般并且价格也不比周围便宜许多,算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个96折。
 
年纪大了,再加上公司要“赶走”我免费而超适意的住所,终于不情不愿的开始考虑对房子的规划了。
 
我要的房子,2个条件,顶楼带大露台的,或者一楼带花园地下室的,尤其偏好后者。这次和一个很好的朋友去看她公司内部预留的绿地公寓的房子,对一楼带花园的房子总是特别偏好,朋友说我:地气很重。朋友还说,很奇怪我喜欢顶楼和底层的房子,上海这边的都不喜欢,顶楼热,底层湿。朋友又说,她喜欢高层,有电梯的新房,而我喜欢多层,无电梯的旧房,截然相反。是的,我讨厌容积率高的房子,虽然在高层中小户型楼盘中看到独居美女的概率很高。。。
嗯,几个原因把,金牛座的本来就是土象星座么,地气重可以理解;金牛座又贪小便宜,送个地下室、花园或者露台什么的,开心着呢;最重要还是自己的“心归自然”,咱就不学海子的无敌海景房了,什么面向大海花开花谢的,咱能有个“农妇,山泉,有点田”的境界就ok了。花园里种点花花草草,栽几棵果树,再挖个小池塘养点鱼。。。贼爽!
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自己的土,自己的地,种啥都长人民币^______^
 
所以更喜欢联排别墅或者独栋别墅啊啊,可惜,可惜,穷~
 
都说理想生活是市区一套交通便利的高层中小户型,郊区一套宽敞大房,复式、联排或独栋别墅。可钱,不够。在上海,这两者其实总价是相等的,2.5w or 3w*50m2 or 80m2=1w or 1.2w * 150m2 or 200m2的。
30岁之前,我估计也就只能支持一套了。。。
我们这些外地的“新上海人”,房子是胸口永远的痛。看着我的同学们,除了家里有钱的子弟之外,几乎都倾尽自己和双方父母毕生积蓄,做上了没有生活的房奴。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可以靠自己。
可这钱如果不是用来买房,用来投资,用来买名车,用来周游世界,该多好,sigh~
算了,帮儿孙们做积累了。。。进入资本主义社会晚的共产党的国家,原始积累从我们这代开始。
 
那个那个怎么说来着的,说是现在去读艺术的,社会学的,文史哲的,尤其是出国读这些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们,物质需求解决后,就真的纯粹的去追求精神文明了;也别羡慕那些去读商院的,外语的,计算机的同学们,就业虽好,但如此实用的学科,都是像我这种一穷二白的人去努力的方向。。。想遁入豪门的女子们,不要努力去找大老板们,他们都靠不住的啦,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学艺术、社会、文学的,有海归经历的,最好还是在什么某个NGO全职工作的二十几岁年轻气质男,他们简单,纯粹,热爱生活,家里还有钱,不愁未来,搞不好还是个帅哥,嘿嘿。
 
如果我也是个纨绔子弟的话,我会选择从小以来的梦想,真正的梦想--做一个动物保护学家,或者一个考古、地质方面的学者;而不是那个3年级就嚷着要成为联合国秘书长4年级说要做总经理的我了,靠,我小学就这么利欲熏心了。。。小学就两面性了。。。一面憧憬着动物、自然、历史、地理,一面嚷着争权夺利!~
 
唉,继续做个奸商吧,为了房子,为了我18岁就开法拉利的孙孙。
 
2007/5/2

梅里雪山雨崩村神瀑雪崩!!!

在云南第一线用手机移动上网发来报告。今天我们十一点从梅里雪山神瀑刚刚出来,半小时后听到巨大雪崩声,因为这两天在梅里脚下看到几次雪崩了,没当回事。但当我们从雨崩村骑骡回到西当温泉公路的时候,大约下午五点左右,听当地藏民说神瀑雪崩死了七个背包客。。。然后警车救护车刚从县城过来。 大难不死啊,如果我们再迟半个或一个小时离开神瀑,就over了… 我还在梅里附近,特发此报告